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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季雅文到底还是担心司靖。
——虽然司靖说得风轻云淡,但毕竟仔细想想是蛮严重的事,何况还发生在未成年的时候,怎么想都让人挺担心的。
可季雅文也并不是特别擅长关心人的人。
晚上回家旁敲侧击地想询问一下详细情况并且安抚之,然而问了半天也没问到点子上,反而被司靖掀起衬衣顺着腰线摸进去。
“你等等!”季雅文打他手,“我说正事儿呢!”
司靖不明就里:“你绕这么大半天,到底想说什么?”
季雅文支支吾吾。
“直说好了,咱俩谁跟谁啊。”
季雅文就说了。
“嗨,这个事啊,”司靖笑出声,“看把你给吓的!”
“我是关心你好吗!”季雅文炸。
“好好好关心关心,”司靖顺他的毛,“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季雅文反倒又问不出口了——司靖的记忆力很好,几乎是相机记忆,普通文件基本上过目不忘,发生过的事情,时间地点人物,什么时候说什么话穿什么衣服,他都能记得一清二楚。季雅文不想因为自己,让他回忆这么令人厌恶的事。
司靖看他的脸色就笑了:“真没什么。当时觉得蛮恶心,对父母也很失望,但长大了,有钱了,有了自己的力量,知道他们手伸得再长,也没办法把我怎么样了,就觉得……内心毫无波动?”
“唔。”季雅文还是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应对。
想了半天挤出一句:“难怪你这么爱钱。”
——年轻的时候和司靖在一起,司靖总是急吼吼地叫他考虑市场,多赚钱,多理财。当年他还是个被养得很傻的理想主义者,总觉得司靖铜臭味太重,为此两个人不知道吵了多少架。现在看来,司靖或许只是想要把最靠得住的东西给他傍身,却并不知道怎么表达。
司靖对此从不避讳:“是啊,钱是好东西,可以打通很多关节,解决很多问题。钱不只是能用于购买消费品,也代表拥有等额的社会资源——拥有的资源多了,办很多事情就方便,比如说……”他起身,到书房抽屉里翻出一张旧报纸来丢给季雅文:“喏,我还把他办了。”
季雅文一看,是一个之前颇有名声的教授,因为学术腐败被双规双开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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