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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乐曲声,满厅宾客的目光也全被吸引过去。
嘭!
一声闷响。高悬在彩臺上的绣球突然绽开,舞臺上的华灯一盏接一盏的全部亮起,无数彩条和花瓣凌空缓缓飘落,三个曼妙的身影拥香而至,慢慢映入众人眼帘。
乐坊的花魁之选两年才举行一次,候选的姑娘无一不是经过层层选拔才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臺上的三位女子个个貌美如花,不管容颜还是气质都难得一见,而且均二八芳华,含苞待放。待介绍完三位姑娘的名字,老鸨上臺朝所有客人恭恭敬敬的行了行礼道:“本次的花魁之选还和往年一样,诸位爷可以从小厮那里压一至三号任意一号筹子,按照筹子的多寡来选决花魁。”
话才落音便见几个奴才手捧着托盘从人群穿过,盘子上放着一个个标了数字的方形小木牌。
“压筹子的金额最低是十两黄金,多则不限,此外也可以压珠宝字画古玩奇珍等物,待结果出来,花魁将从压筹之人里选出一位共度良宵。”
乐坊的花魁必是处子之身,这共度良宵所谓何意自是不言而喻。老鸨话刚说完众人已经激动起来,声音此起彼伏。
“我出三十两,压在二号上!”
“本公子出五十两,要压一号!”
一两银子就足够普通百姓一家老小三个月的开销,可在这里,压个筹子就要十两黄金起步。慕君颉事不关己的悠闲坐着,唇角依稀勾着笑意,眼底却不带任何感情。
满堂华灯映的少年的一双美目更加漆黑明亮,谢翔只消望上一眼便莫名觉得心跳加剧,忙转过头用臺上的三名美女做掩饰,“慕慕,你要压谁?我看一号很漂亮,三号更美,二号也不错……”
这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我家主人压三号,出黄金千两。”
此言一出就如一声闷雷炸在沸水中,一时间满厅的喧嚣都静了下来,连老鸨都一楞。她在乐坊那么多年,出手阔绰的客人不是没有,却从不曾听过这等天文数字。
慕君颉也一楞,却不是为了千两黄金,而是因为说话的那个人。
竟然是当年行刺赵曙的那个吹哨人!!
就算不记得他的脸,慕君颉也记得他手上的伤疤。简直踏破铁鞋无觅处,慕君颉微瞇起眼,看着吹哨人放下银票换了筹子,沿着楼梯稳步走回二楼。
二楼雅间既清凈舒适,又正好可以完整的俯瞰到舞臺上的表演,并非有钱就能上得去的。根据乐坊的规矩,只有部分地位高的权贵或者身份特殊的人才有资格进入。
端着托盘的奴才这时走到慕君颉桌前,问:“这位爷,您要压几号?”
慕君颉抬起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三号姑娘,轻轻笑了笑,“我也压三号。”
那奴才因少年的浅笑楞了楞,随即又立刻明白那种身份的人不是自己能看的,忙低眉顺目,问:“那您压多少两?”
慕君颉不答反问:“你们这儿有紫檀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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