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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躺着的室友好像自从我说完那句话就整个人都僵住了,在我拍了一下狼后,屋子裏才重新感觉到有他的呼吸声,感觉还挺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我对他做啥。
这少爷难道是良心发现,感觉到他对我的伤害有多大了?还是怕我生气也给他一拳。不管是哪种可能,我都懒得猜了,我现在只想睡觉,最好是回精神世界裏在草原上跟我的小羚羊一起睡觉。
我刚闭上眼睛,突然又听到我室友问我:“那你为什么要同意……的婚姻安排?”有几个字听起来模糊不清,不过错过一点信息也不影响我回答,“你为什么同意我就为什么同意呗。我们的匹配度不低,你长得又好看,凑合过也不是不行啊,何况也不是每对结合都是因为……”最后一个字我没说,但我相信他也不会不懂。
虽说说出来我自己也不好受,但总比骗人好吧,真男人从不说假话!根据我的直觉,他下一个问题是问我跟他结婚开心吗后悔吗的概率高达90%,不说谎不代表我想回答这个系列的问题,我赶紧给自己下了个睡觉的暗示,在睡前还没忘记从精神连接这边传过去点向导素,免得他睡不着觉。
唉,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好的人。
我只睡了差不多两个两个小时就又醒了,毕竟我的生物钟还是蛮规律的。然后就感觉自己干的像一条被烤过的腊肉,明明家裏设了温度调控啊,我有点不适地睁眼,接着看见我旁边躺着个人,这不是我室友吗?怪不得温度这么高。
我保持侧头的姿势眨了眨眼睛,人还在。真奇怪,他睡我旁边干嘛?特别在我们的对话以那样一种方式结束以后,我还以为他肯定早就又把自己气回屋了,更别说我们结婚以后从来没在一个屋子裏睡过觉,这是第一次。
不过我室友还是那么好看,他在这温度下显然也睡得并不好受,但是病美人更有一番不一样的姿色,我承认自己的想法有点变态,但好看的人谁不爱呢?他的额上隐隐有点薄汗,整个人好像都湿淋淋的,像是浸过水的玉。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我室友还皱了皱眉,看起来马上就要醒了。
可是我更喜欢他现在安安静静不说话的乖巧样子,于是我只通过精神连接传了点有安抚意味的向导素过去就下了床。走到门口,调了一下房间的温度设置就义无反顾地出了屋子。没办法,我害怕再多看几眼我就要忘了他根本不喜欢我,然后再对他做点啥,那多不好。
在楼下的卫生间和更衣室收拾了一下自己,我打算出个门。虽然和我室友相比,我就像没工作天天在家玩泥巴一样,但是实际上这是因为我申请了婚假,这个假能让我四个月不用出去出长期任务。当然,长期假也不是纯放假,塔裏一般一周会安排一个哨兵给我疏导,我想在一周的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不过我这次去不是干这些小活的,我得去销假了,四个月只剩最后一周给我挥霍,我还得抽一天去安抚哨兵。想到这我就有点焦虑,战胜恐惧最好的方法就是面对恐惧,我销假以后又干脆接了个需要出门半个月的长期任务。啊?我室友怎么办?我会跟塔裏一起给他准备安抚剂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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