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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密的药膏,在云危画的左脸厚厚涂了一层,右脸则三三两两地泛着红色,仿佛是害了什么重疾。那样子并不比毒疤还在的时候好到哪里去。
见舒心和鹦歌惊恐的模样,云危画不怒反笑,胡乱抹了抹脸颊,右边的红印子就全都晕开了:“放心,这只是我涂的胭脂,唬她们的。”
做戏要做全套,云危画生怕云长依真的胆大、掀开自己脸上的麻布,故而在脸上也涂绘了些斑点。
“那小姐……您的左脸……毒疤……”鹦歌被舒心扶起,可声音还是颤颤巍巍的。
“这是药膏,你们不用担心。”云危画拿了毛巾,擦干凈自己的手臂和脖颈,“吩咐你们的事怎么样了?”
“是。金匠师傅说,明日就能打制好。”舒心回到。
“这么快?”
舒心点头,给云危画倒了杯茶:“怕小姐等着用,就让师傅加急做了。也是小姐的玉镯贵重,那师傅二话没说就应了。”
“嗯。”云危画轻吮了一口,对舒心颇为讚赏。
舒心过真是个伶俐的丫头,不用多加吩咐就能把事情办得妥帖。上一世,舒心也为她做过许多事情,她却都没看在眼里,白白辜负了。
“咱们闲月阁里,总共有多少丫头?”云危画忽然问道。
舒心和鹦歌相视一眼,颇为疑虑的样子。
“怎么了?”云危画问。
鹦歌扭着衣角,好像勾起了自己的无尽委屈:“小姐,你糊涂了?闲月阁一直都只有咱们三个呀?”
三个?
云危画一楞。
她怎么记得,自己虽不受待见,下人们却是有那么五六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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