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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我一直在医院里照顾继父。
他晕过去那天,当时就送进了急诊室。十几个小时的抢救加手术,医生出来后摘下汗涔涔的口罩告诉我们,他的命保住了,但病人受了太大刺激,引发脑出血,后半辈子恐怕半身不遂,要瘫在床上。
再加上他本身有心臟病,情况更加覆杂。
妈听了这些只是淡淡的“嗯”一声。
她整晚坐在医院走廊,两手握拳放在嘴边,不停的啃着十个手指甲。
第二天清晨我把早饭买来,想叫她一起吃,她猛的拽住我,眼中流露惊恐。“小非,回家收拾东西!”
“怎么了,妈?”
“秦煜回来了!你还不明白吗?”她很着急,“秦家的钱能带多少带多少,我们赶紧离开!”
“妈!”
我简直不敢相信妈能说出这样的话。
就因为秦煜夺权,继父失势,她为了自保就要带上秦家的钱逃走吗?
我问她,爸怎么办?
妈妈噌的站起来,不可思议的瞪着我冷笑。“什么爸爸?躺在那的,那是你爸?你他妈还真以为自己姓秦?”
“妈……”
“我说了,走!”她歇斯底里,“秦煜没死在外面,他这次回来就是要弄死咱们!你想留在这送死?我可不想!”
声嘶力竭一通吼她就跑没了踪影。
开始我以为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可我没想到她真的不顾这十几年夫妻情分。第二天我回家,刘嫂就告诉我,太太收拾行李走了!
“去哪也不让我们知道……”刘嫂声音哽咽,“但老爷的保险箱空了!”
我耳朵里嗡的一声,脑海瞬间一片空白。
短短几天时间秦家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妈走了,继父躺在医院,秦煜把原先的佣人司机纷纷赶走,除了刘嫂,都换成了他的人。
他还把控了秦氏财政大权,没有他的同意,谁都不敢给我钱。
继父的医药费也被他断掉了。
我坐在继父床边,听着旁边仪器滴答声响,护士又进来催缴医药费,我除了说尽好话拖延,根本无计可施。
那几天我心如刀绞。
一天晚上我终于在医院里碰见秦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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