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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焕吃完粥,屁股坐在椅子上,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更清淅。
他以前遇见过没经验的0,最惨的一回,现在想起来都能兴致全无。
昨晚记不清具体,但是以宣昶的尺寸,今天起来只是肌肉不适,宣昶简直技术床品双佳。
佳不佳是一回事,姜焕需要单独冷静一阵子。
他跟宣昶说出去一会儿,宣昶也不多问,姜焕开车出去乱转悠,没个具体目的地,到头来还是去了酒吧。
酒吧里易一又在吃面,姜焕怀疑她轮休都耗这了。
四目相对片刻,警花看看自己碗里覆盖一层红油辣子的面,镇定地端着面坐到门口,撩起一筷子,嘴里解释。
“不是我不想,啊,宣叔叔说了,面不能分给你。”
这几天柳絮更严重,白绒团堆积一地,随风滚动转圈圈。
姜焕站在酒吧院子里,被风吹着,柳絮簇拥,顿时生出凄凉感。
他老人家抽了支烟才把这股凄凉压下去,又给自己倒杯度数低的酒,开始考虑当前的首要问题:
我被那什么了,我有点不爽。这个不爽是来源于被那什么,还是来源于我根本不记得怎么被那什么的?
他那杯酒没怎么喝,又开车回去。
跑车的动静本来就大,到院门口他还按了喇叭。
宣昶走出来,他才下车,把墨镜一摘,走上前和宣昶近到脸对脸。
宣昶见他出去一个多小时就气势汹汹杀回来,连半分惊讶都没有。
姜焕盯着他的脸,却不由得走神,没天理,他一个四十岁的男人,怎么能连眼角细纹都长得这么好看?
“我出去你就让我出去,留都不留?”
宣昶笑意淡得若有若无,“你出去还不是回来了?”
姜焕“切”了一声,色迷心窍,反手拉住宣昶,走过院子就转身把他狠狠压在门上。
宣昶背撞到雕花木门,门被撞得“吱呀”响,姜焕的手臂横在他腰后,直白要求,“来操我。”
思想建设做得这么快,宣昶说,“这就不介意了。”
姜焕咧嘴,“为什么要介意,之前我来那么多次,你也没要死要活。”
既然弄不清不爽来源于哪,不如索性完全清醒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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