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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睡觉有人抱着,已经暖和不少。寒气再硬,我也有所缓和。
第二天一早,我跟庄雪绍双双腰酸背痛,尤其是他被我压了一夜,虽然他并未出言抱怨,可看他的眉眼我也知道他的滋味不好受。
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身上盖着棉衣,手中拿着一根树枝,暗戳戳地杵着地。
“雾瘴太大,我不敢走远,你吃些野果子将就一下,等雾散一些再起竈。”
庄雪绍走到我的面前,递过来三个果子,我伸手去接他又把果子收了回去。
“干嘛?”
“你没洗手。”
“……”
“真臟。”
“……”哦!
“附近没有水源,所以什么时候洗手什么时候再吃吧。”他很自然地把那三个果子放回了包裹中。
我用眼神来表达我的不满,庄雪绍视而不见。
因为昨天晚上庄雪绍还是挺大男人的,所以我决定……改日再跟他计较!
美好的早晨用来吵架未免太不和谐,所以我拍拍屁股,跟着他上路了。
“那药材什么样,我也帮你找一找吧?”上第三座山时,我问道。
庄雪绍想了想,说道:“亭亭茎直,叶大如盖,不蔓不枝,香远益清……”
“我知道我知道!”我积极举手,“它还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对不对?”
庄雪绍回眸冷笑,“我说的这些都跟药材不沾边。”
我:“……”
“那药材通体绿色,跟普通的野草无异,只是叶尖有微不可察的一点金色,生长地区比较阴湿,且不甚好找。”他绕过一根横在路中间的枯树干,对我形容道。
“这么奇特?”虽然喜阴湿,可云南这边的山林都是阴湿着的,要想找一根草,实在太困难。
庄雪绍嗯了一声,“除此之外,它还喜欢腐烂尸体较多的地方,註意是动物尸体。”
“你确定找得到吗?”
“很确定。”
他点点头,不再多言。随着他爬上山顶,庄雪绍找了找石缝,又在草丛中寻找,我觉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一时之间又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
我惆怅地嘆息一声,转目去看庄雪绍。他站定身子双手负后,目视西方。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远处层峦迭嶂,满眼青碧,蓝色天空与碧色相接,苍茫一片。
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可他却看得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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