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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切是不是?”
“嗯”,姥姥:“不用花钱”
“......”,焉可:“你当年做生意的时候也这样?”
“就是因为做过生意才这样”,姥姥:“不攒钱哪有资本越做越大”
焉可笑了。
焉可:“休息一会儿吧,醒来了吃饭”
姥姥站起来:“我去做”
焉可:“不用,我给你做”
姥姥笑了:“也行”
焉可打开门,叫的新鲜蔬菜和肉已经送货上门,她拿到厨房清洗。
以前家裏大部分时候都是焉一路做饭,那时候的他一下班就回家,常常比作为医生的傅霖到得还早,还算上回家路上去学校接上她的时间。
焉一录回到家就脱下西装开始做饭,高冷总裁变身居家男人。
焉可印象中最温暖的记忆就是她坐在房间的书桌前写着作业,鼻间传来淡淡的香味儿。
傅霖不回来焉一录不开饭,煲的汤在锅裏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傅霖的车一进地下车库家裏的电子系统就会提示,焉一录就来敲她房间的门,笑着说:“说妈妈回来了”
这份期待数年一日。
有一次焉一录因为工作出差在外地,傅霖却恰好病了。
焉一录在外地心急如焚,嘱咐焉可给她端水,送药,熬汤,做饭。
前两项焉可没问题,后两项她不会。
结果焉一录当晚乘坐红眼航班直接回家。
那日起,焉一录每天做饭时都叫上她,让她学。
焉可不乐意学,在旁边竟捣乱,焉一录就抛出诱惑:“你上一个被我拒绝的愿望是什么来着?”
焉可:“......”
奸商。
饭做好了,姥姥也睡醒了。
吃饭时焉可收到一条短信:
【焉小姐,我们接到了】
焉可回:【嗯】
放下手机,焉可给姥姥夹菜:“味道怎么样?”
姥姥:“很好啊”
焉可笑了:“你多吃点”
饭后焉可让姥姥继续休息,她去厨房整理卫生,用洗碗机把碗筷消毒,出来时姥姥问她:“要不要去花园裏看看花,我种的,开的可好看了”
焉可笑:“好啊”
结果两个人刚开门,一辆轿车驶入院内,从车上下来一个人,姥姥:“你怎么来了?”
傅云纳闷道:“不是你让我来的吗,说你想去我那儿了”
姥姥:“我没有啊”
傅云:“可可说的”
两个人顿悟,一起转头看焉可。
“嗯”,焉可站在门边说:“我让舅舅来的”
客厅内,
“喝什么?不过家裏只有水”,焉可从吧臺上拿出干凈杯子接水。
“嗯”,傅云:“水就行”
姥姥坐在沙发上,严肃道:“我不回去,我在这儿挺好的”
“在这没有人照顾你,我不放心”,焉可接了一半热水,一半冷水。
姥姥:“不用人照顾,我什么事都没有,我不走”
焉可:“前两天晕倒的是谁,不走也行,那我不去上学了在家陪你”
姥姥看她一眼,想了想说:“我请保姆”
“呦,舍得花钱了”,焉可笑着把水杯递给舅舅:“那两个淘气呢,怎么没来?”
傅云接过杯子:“假期报了补习班,今天有课”
“啧”,焉可:“假期也不让人好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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