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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解脱了,他想指天破口大骂,可最后也只是踹了一脚院子里的叫不出名字的树。
捂着手臂嘶嘶哈哈的走到车前,开了车门想了想又关上,为了别人的生命安全车还是不开了。
我可真是个三好小青年。
拿出外套穿上,掩盖住伤口,挺起腰板,那个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说的就是他,没错!
他努力让自己显得满不在乎,不停的给自己打气。
肖家的别墅小区是十多年前的了,当年就建在市郊区,小区建的挺大,也挺漂亮,就是孤零零的,外面荒的能跑马,现在也一样。这片所谓的富人区跟本就没开发起来,别墅只住了三分之一,寥寥的几家商铺都是半死不活。也就是他家这种爆发户买,这还是他爸当年为了安抚赵女士买的,他爸的窝太多,根本不住。
真难为赵女士在这个鬼地方一住十多年。
怎么这么远!已近走了将近二十分钟,还没有看到小区大门,平时开车也不过几分钟的路今天显得格外望不到头。
手表的指针已经走到了十点半。景大律师在就好了,还能叫来当个车夫。七年了,虽然他一直奉行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第一次想要借用一下,可人还出差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失血的原因,他越走越没力气,头发蒙,伤口一跳一跳的痛。也可能是晚饭没吃犯了低血糖,谁知道呢。
终于把那个鸡毛掸子给撅了,早就看它不顺眼。好好的恶俗欧式装修摆什么鸡毛掸子,不中不西不土不洋,估计难为死了设计师,也不知道打哪儿弄来的,鸡毛都是五颜六色。
伤口怎么还这么疼?是不是得去缝两针?不会留疤吧?也不知道那刀干不干凈,原来是切什么的?会不会得破伤风?
用力想着乱七八糟的转移註意力,绷紧的脸显得严肃又认真。
大门就在眼前。
出去就可以打车,看医生,打破伤风,回家,睡觉,突然间好像有点困。
景封平已经在别墅门口等一会了。原本他应该后天才回来,没想到这次取证调查非常顺利,预计一周的行程五天就搞定。坐飞机时都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同行的小马都说他是妻管严,越来越严重。
也许真的有点老了吧,三十五岁,肚子发福,以前修身的衣服早穿不了,现在的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快要迈入中年的男人。虽然承认这一点挺困难。
家里还是井井有条的样子,被风吹起的亚麻原色的纱帘有着时光的味道。只是他的小朋友不在,一时间竟有些寂寞。
去接他,他说去见他妈,去接吧。心里不停的催促。
开车出门才想起他的小朋友有车,俩人一前一后玩儿拖车吗?真是没带脑子出门。
返回去不甘心,向前走有点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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