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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不喜欢哪门功课,有没有特别要好的同学,等等。明臺不但从容应答,且滴水不漏。
菜上了,从第一道头盘到主菜,明臺简直就如饿了两天的人,吃得全没了小少爷的优雅。
明楼和明诚对望了一眼,从对方的目光中,他们读到了同自己一样的意思:明臺出事了!
明楼抬手拍了拍小弟的肩,异常温和地说:
“慢慢吃,吃快了,等下会不舒服。不够再点。”
明臺并没註意大哥的态度不同以往,对他来说,改善伙食是最重要的。
咽下最后一口甜点,明臺才发现,两个哥哥几乎没怎么吃,也没怎么说话,难、难道全在看我?别、别是暴露了吧?
明臺感觉自己的手心里微微出汗了。
“吃完了?还想吃什么,尽管再要。大姐说了,让大哥带你吃顿好的。”
“我说呢,哼,还是大姐最疼我。嗯,吃不下了。下次吧,下次一定要吃到大哥破产。”
“小赤佬,我破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好处。就是想看大哥破产的样子…不许打我,告诉大姐去!”
“多大了你都,还一天到晚…”
说到这儿,明楼停住了。
多大了,他也是明家最小的那个孩子。看着他踩着我们的脚印走过来,我竟不能阻止。
明楼瞧着明臺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覆杂了,其中有宠爱、不舍、心疼、歉疚、欣慰。
面对如此温和的大哥,明臺到不适应了,他擦了擦嘴,说道:
“好了,好了,吃完了,我回学校了。”
“明臺,晚上没事,二哥带你出来吃饭。你也带哥哥们看看香港,怎么样?”
“好啊。其实你来饭店住一晚也可以。”
明楼帮着阿诚邀请明臺。
“好是好。可晚上我还有事呢。”
“有什么事不能改天?”
“哥,我、我、我现在在‘保盟’《保卫中国同盟中央委员会》帮忙,下午下了课就去,晚上才能回去做功课。所以没时间。你们千万别告诉大姐,不然她又要担心了。”
明楼很想夸讚小弟,但身份不允许。一个将要赴上海主管经济的人表示支持弟弟参与“保盟”事物,岂不是自相矛盾?
所以,明楼只能说一句:
“要註意身体,也不要耽误功课。”
明臺听了,註视了大哥两秒钟,方才开口:
“大哥,听说你这次回上海是去给日本人做事?”
“嗯。我曾经的老师请我去主持上海的经济工作,我怎么好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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