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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车把郑奇带走了,小阳被委派跟车过去,我踩着借来的单车也跟随车后去。小阳在急救室门口看我跑得气喘吁吁,问我怎么来了,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这么问我,我只说是看热闹,淡漠的表情下心情却比他焦急,握紧的拳头颤抖着,浸透的汗水从指缝中争先恐后的流出,我跟他说我要去一下卫生间,躲进卫生间已无力反抗早已崩溃的内心。
此时郑奇还在急救,等待越发让人心急如焚,已过午后,我无可能去饭堂吃饭,此刻去饭堂无任何意义,该在的人不在。小阳跟我说什么我都没有听进去,我的心空如黑洞,像是被吸附便无法逃离的暗黑的无底洞,脑子嗡嗡作响。他拍拍我肩膀说,你先回去吧。
我说,不如你先回去吧,这儿有我就好。说完我自己都惊愕住。他看着我,表情诧异非常,我面对着他没有说话,也许他明白了些什么,他说好,起身,走下楼梯,头也没回。回头却给我带了一份午餐,在他的监督下吃了几口,毅然要他先回去,他便不再执拗。
之后医生护士推着郑奇从急救室出来,问我他的父母怎么还没来,我没心情跟他们解释只想知道他怎么样了,医生说什么颅外什么缺氧,我不懂,我只想知道他还能不能醒过来。医生说也许,这要靠他自己的意志力,具体解释还是等他父母过来。
紧随护士的推车,他被推进一间病房,护士说,你可以进去看他,不过不要太久,他虽然昏迷其实有时候是醒着的,他也需要休息。
目送护士小姐离去,我随便拉了张椅子坐在他旁边,半天不知说什么,天知道我多想他此刻是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坐着也行,也许我有勇气奔向他的怀抱,不再只是畏畏缩缩的躲在背后,天,要不要会给我这个机会。
那个掉进湖裏的孩子,因为要去捡掉进湖裏的玩具,险些散命,顺道连累了我心心念念的郑奇,让他昏迷不醒。盯了他半天,在氧气罩下的他紧闭着双眼,还是一动不动的,我想我还是说点什么吧,要不太冷清,也许他正醒着,很想说话,只是开不了口。
我说,你还记得我吗,是你拣到了我的猫娃娃钥匙圈,还把它还给了我,虽然说过谢谢了,但如果你能真正醒过来,我就再谢你一回,怎么样,怎么谢你我还没想好,要不你起来提意见。他依然毫无反应,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只是还有呼吸。
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你一定不知道我叫什么对不对。我叫霏微,云雨霏霏的霏,微笑的微。你要记住了,我只说这一次,以后如果见面,你要叫得出我的名字,要不我不理你的,你没反应我算你回应了。
傻傻的,傻傻的自说自话。我还从来没这么傻,或许在爱情面前,人人都是傻子吧,只是,我还不确定我是不是一个一厢情愿的傻子。
恩,我给你讲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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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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