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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再认真的教学都没办法让我将眼神从她身上移开,时不时都会在人群中搜寻她的影迹,她顾自做着自己的练习完全不受外界影响。后来我总想找机会接近她,问她我心中的疑问,然而始终没有机会。
她练习得那么认真,又或者在池边看着别的同学嬉水,然后绽放笑容。有一天一上课她就向教练询问着什么,问完走开,我便凑到教练旁,我不问教练自然会说,因为教练是个管不住嘴的人。
她在打听考试的内容。有这么紧张吗?我要不要去帮助她学习,不过平时她练得挺好的,她有什么好担心的。于是我走过去,算搭讪也好,算询问也罢,哪知我还没靠近,她迅速起身移到其他地方,恰巧这时又被请教的同学拉住,只好作罢。
结果一个不註意,她已经往室外跑,没有多想放了那个请教练习的同学飞机,跟着去换了衣服在门口等。听说女生做事情都很磨蹭,看来换衣服也一样,不到下课时间她就已经进了更衣室,现在都快上下一节课了,还没见出来,难道早换好走了。不可能,我已经很快了。
寻思着,她公然从我身边经过,头也不抬,招呼也不打,怎么说我也算是一个助教,虽然只是一个暂时的助教,好吧,其实我并不在意这些,我在意的是,如果一直以来那个人是她,那么她怎么变得这么快,或者说她怎么能伪装得那么好,像陌生人一般。
话说回来,我们根本就是陌生人,我叫住她,她回头,眼神有一只不可思议的味道,好像在说我又不认识你,你叫我干嘛。但很快她的眼神就看向地上。
我问她,护士小姐说的每天去医院的那个人是不是她。因为有猫为证,她说不是,还反问道,那是我的猫怎么可能是她的,她根本不认识那只猫也从来没有过那只猫。我不明白,明明是她,难道我会记错,当初把猫还回去的那个主人,不是她?!
自从住院后我在学校的职务都易手他人,包括青志协副主席的职务,现在我倒乐得轻松不想把职务接回来。不过我还是依然会去去各部门开会,听意见提建议,现在我遇到大麻烦了,应该算大吧,二话不说找人解救。
青志协的会议室裏只有主席和几个干事,早前在商量下周去哪儿做义工的事,现在各忙各的。平时我跟主席的交情不错,他本身是有女朋友的人,我想问他准没错。
我简单的把我捡钥匙圈的故事跟他讲了,这下倒沟起了他八卦的隐,他问,你是说你对一个女生一见钟情,但是那个女生不理你。
不知是我讲得太过简单没讲明白还是他理解能力不行,明明是日久生情,是她整天在我面前晃,晃到我註意她,在意她,而她曾经对我不离不弃,但如今却判若两人。主席说大概人家没那层意思,是我会错意了。
所以,真的吗,她根本不喜欢我,是我自作多情,会错意了?
难怪!
如果真的像主席说的那样,她跟本没喜欢我,那我现在是要因为自己喜欢她所以去追求她还是就此止步,不要多想。
我还没想好。
新一节的游泳课上,她又向教练打听什么,看她往回走时撅着嘴,看样子是没打听到令自己满意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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