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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和凌沐雪一路跑着回了荷风四面亭,幸好此时只有建安大长公主和靖王坐在亭子内。
建安大长公主看她们二人慌慌张张的模样忽然便有了不好的预感,“发生什么了如此慌张?襄阳呢?”
“襄阳不见了!”
李彻闻言立刻问道:“怎么回事?细细说来。”
“方才丫鬟毛手毛脚将茶水洒在襄阳身上,丫鬟带她襄阳去换衣裳,没过多久宝簪就回来禀报说襄阳不见了!”
“襄儿身边除了那丫鬟和宝簪还有旁人吗?”
长宁很是自责,“没了。都怪我们,若是方才坚持跟着她去就不会出事了。”
“皇姐,你稳住园子裏的人,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走动,其他交给本王。”
“好,你快去,本宫保证绝不会有旁人知道此事。”
“兆松,带人将沁园仔细搜查,便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找到。”
“是!”
李彻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兆松轻声吩咐了一句,兆松神色一凛点了点头。
“王爷,我们也去找人。”
李彻的身影转眼消失,建安大长公主阴沈着脸对着身边的嬷嬷吩咐道:“去将那个丫鬟给本宫找出来,本宫倒要看看什么人赶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惹事!”
“是,奴婢遵命。”
李襄宜跟着小丫鬟往厢房走去,中途经过了几个路口后她自己也对这路有些迷糊了。
“这厢房这么难找,喜鹊便是拿到衣裳怕是也不知道该怎么找吧。”
那小丫鬟听了立刻指了指前面的路,“殿下,我们顺着这条小路走过前面的门再拐个弯就到了。不如让这位姐姐去接人,奴婢带您先过去将湿衣裳先脱下,这样也能快些。”
李襄宜思忖片刻便答应了,“宝簪,你去迎一迎喜鹊,本宫在厢房等你们。”
“是,公主,奴婢这便去。”宝簪领了命便跑开了。
“公主,您随小的来。”
随后二人又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在李襄宜耐心消失殆尽之时,丫鬟终于将她领到了一处厢房。
她推开房门,裏面是一处布置得很雅致的屋子,裏面熏着香,“公主,到了。”
李襄宜走进屋子便坐在椅子上,裙摆被茶水浸湿黏在腿上,就连裤子都被濡湿,不仅难受还有一股凉意,她只能用手将裙摆拎着不让它贴在身上。
“公主,奴婢去给您找些棉布再打些水来。”
“去吧。”
小丫鬟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李襄宜又等了一会儿,小丫鬟没回来,喜鹊和宝簪也不见踪影,湿乎乎的裙摆又十分难受,她估摸着这会儿功夫喜鹊也该取了衣裳回来了,便干脆走到屏风后将湿透的裙子脱下。
茶渍在鹅黄色的裙摆上留下了一大片褐色的痕迹,她将襦裙搭在屏风上看了看自己的白绸的裤子,果然也有一片褐色的印记。
房门轻轻推开又合上,李襄宜还以为是方才的小丫鬟回来了便隔着屏风叫她,“将水端进来吧,本宫要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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