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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红的宫墻禁锢了多少向往自由的灵魂,为了进这墻又在地下埋下了多少白骨,没人知道。不知道去哪里过完那难捱的寒冬的鸟儿们,也都叽叽喳喳着回来了。
风寒雨能安心的做回小女儿的时候,大概也就只有在圣上面前了。“父皇,我真的喜欢她。若是不能嫁给她,我宁愿守寡一辈子。”
皇帝是从先皇的太平盛世手中没经过一滴血继的位,眉眼皆平和。他不似前几任忙着开疆扩土,非常安于现状。最大的心愿是山河平稳,儿女幸福。
“孤的平怀喜欢,那孤也喜欢。但是这般大的小子还不定性,孤给她一年时间的考察期是可以的吧?”皇帝宠溺的看向平怀。
平怀笑着点头,“听父皇的,父皇对我最好了。”
皇帝轻轻戳了下她的额头,“你小时候就最黏着孤,孤不宠你宠哪个?”
“父皇,二皇兄就总是欺负我。太子哥哥又不管他,您一定要为我做主。”
皇帝皱了下眉头,放下手里的奏折,抬眼看她:“阿武?他怎么可能欺负你?该是又和你玩笑不懂分寸了,孤一定会教训他的,平怀放心。”
风寒雨挑了下眉头,乖乖应声,“好,就听圣上的。”
风寒雨有时候会怀疑整个皇室是不是只有她和风之武执着于无上的权力,太子哥哥和圣上皆是得过且过的心态。小八小九年纪尚小,还未入朝堂。剩下的妹妹们自然也没什么野心,最大的心愿该是嫁个如意郎君,不要被圣上派去和亲。
白日里,燕锦醒来回想前一夜贵妃娘娘对她说的话皱的眉就没松开过。
‘迦南王就要行动了,太子手里的赌场要出大问题。’
太子不能倒,迦南王和太子之间互相牵制的格局也绝不能在这时候被单方面打破。
收拾好自己后,燕锦清清爽爽的出现在风寒雨面前。
一如她在洛阳城百姓心中的印象那样,白衣白袍小玉冠,翩翩公子世无双。
“殿下,找小官所为何事?”燕锦身体上放松,说话也跟着放松。
风寒雨瞥了她一眼,“圣上同意等你十八岁,与本宫成亲。”
燕锦轻点了点头,“殿下推测的自然无错。”
“怎么了?”风寒雨没接燕锦拍的马屁,她紧盯着燕锦正无意识搓衣服边儿的手指问道。
“什么怎么了?”
“本宫说你,可有烦心之事?是二皇兄给你下达新的指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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