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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行,我就不会,专治各种不服
中午吃饭的时候,商裳碰也不碰顾寒屿炒的那盆小龙虾。顾寒屿问她:“龙虾你怎么不吃啊,昨天不是说想吃吗?”
“我没说我想吃。”商裳见他剥了一堆虾壳,没好气地说。
“跟谁赌气吶,是不想自己动手吧。”顾寒屿挑了一只大一点的龙虾,剥虾壳。
商裳没理他。阮波把剥好的龙虾放到商裳碟子里,说:“裳裳姐,我剥给你吃,反正我一会也要洗手,你就不用动手了。”
“不用了,你吃你的。”商裳脸色稍和。
顾寒屿也不知道她在别扭什么,本来想把手里剥好的虾给她,但是见她闷闷不乐,似乎对自己炒的小龙虾一脸嫌弃,倔脾气也上来,不吃就不吃,做现成的端到你面前还得惯着你,没这规矩。
阮湘看他俩气氛不好,向阮波使了个眼色。阮波会意,剥了好几只龙虾给商裳。商裳不好再拂逆他的好意,只得蘸了点醋吃下去,味道确实不错。
一抬眼对上顾寒屿似笑非笑的眼睛,商裳垂下眼帘,有点得意,反正你不给我剥虾壳,我弟弟会给我剥。
有人剥壳,自然吃得多,商裳一个人吃了小半盆,阮波面前的龙虾壳都堆成山了,他自己倒没吃多少。顾寒屿看着摇了摇头,不知道将来得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忍受她。
“我不吃了,你自己吃吧。”商裳吃饱了,拿纸巾擦擦嘴,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痛快地吃小龙虾了。
“你是不能再吃了,吃了一盆了,都没给阮波留几个。”顾寒屿看了看盆里,也就还剩个三五只。
“没关系的,我昨晚吃了不少,裳裳姐昨晚没吃。”阮波很善解人意地说。阮湘也在一旁附和,“对啊,屿哥,你让我买龙虾,不就是因为裳裳姐昨晚没怎么吃么。”
顾寒屿无奈,看着他们三个笑,“我算是明白了,她这么矫情,这也不行那也不会,都是被你们惯出来的。”
“怎样?我就不行、我就不会,专治各种不服。”商裳挑衅地看着顾寒屿。
她还来劲了她,顾寒屿笑得更厉害了,“没人逼你会,承认自己不行就行,不行还整天哔哔,就讨人厌了。”
商裳没说话,低头喝鱼汤。顾寒屿无意中看到她端着碗的手,和瓷碗一样白皙细腻,心说,这手一看也是不干活的,这样细皮嫩肉的。
一下午,商裳都窝在阳臺的小沙发上,顾寒屿午睡之前就看到她在那里,午睡后在客厅上网两个多钟头,走到阳臺上,看到她还窝在那里。
“你怎么了?不舒服啊?”顾寒屿看着她,怀疑她是不是小龙虾吃多了肠胃不适。
“没什么。”商裳轻轻咳嗽一声,裹紧身上的织锦披肩。
“不舒服就去房里睡,这样身体蜷曲着会更不舒服。”
商裳没动。顾寒屿伸臂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商裳一惊,花容失色,“你干嘛?”
“送你去你房间,矫情什么,又不是占你便宜。”顾寒屿把这个不听话的女人抱回她房间,轻轻放在床上。
“我猜你大概是中午龙虾吃多了,胃疼了吧。”顾寒屿拿起被子盖在她腹部。商裳无语地看着他,随随便便就抱她,还让她别矫情,世界上到底为什么会有直男这种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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