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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记忆力还不错,昨天看新闻的细节他还记得很清楚,当下指出两者之间的差别:“康教授当时是横着被挖出来,脚下的淤泥痕迹很浅。”
“一个故意杀死,一个故意放生?这凶手难道是在玩什么二选一的游戏?”邓远蹙眉,一边思考,一边将手扣在王桂林左手手腕上,望闻问切,虽然问了也没人回应,切脉还是可以的。
柳铭的手指敲击着病床尾铁栏,这是他思考时的小动作。一下又一下,发出轻轻的咚咚声响,和心臟跳动仪发出来的嘀嘀声几乎同步。
另一边厢,秦执从酒店出来后,其实并未走远,他坐在酒店不远处的车里,用望远镜观察邓远。秦执一路尾随他们去到医院门口才罢休,让司机掉头回去公司里。司机对自家老板奇怪的举动早已见怪不怪。
路上他收到了手下发来的监控视频,视频中的两个主角正是邓远和柳铭,看这背景便知是他们喝酒的包厢。
监控视频是无声的,秦执第一遍观看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只觉得邓远醉酒后的样子特别逗趣鲜活,然而再刷第二遍,他的目光落在邓远的嘴上,凭着口型,他认出了那几个字。
该死!暴怒之下,秦执将手机摔倒车窗上,司机被他惊扰,慌乱下踏大了油门,往前一冲,幸亏前面的车子离得远。车子的玻璃是特制的,手机与它碰触,被反弹开来,跌落在车座上。车窗半点事儿没有,手机银幕却裂了一道狰狞缝痕。
“柳铭!又是柳铭!从以前就这样!”愤怒的男人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喉咙间逼出低沈嘶吼,大口大口喘息着,想条搁浅岸上的鱼。
“老板,你没事吗?”司机平覆情绪,从倒后镜里看到秦执黑得跟墨一样的脸色,不自觉关心了一句,却换来秦执的斥骂。
“闭嘴!”他掏出口袋里的蓝色布块,置于鼻间用力猛吸,像是瘾。君子在快活那般,神情
是病态的、痴迷的,混杂着酒气的雄性气味萦绕鼻腔,这能让他暂时忘却看到的不愉快。
秦执回想昨天加班到凌晨一时脑抽让人查出邓远的位置,收买柜臺小姐拿到房门钥匙,开启藏宝箱一般带着期待打开房门,看见的是一个不断喊热,将衣服裤子脱了一地的赤裸男人的感受。
惊人的自制力下,秦执才没把醉得分不清人的邓远就地正法。不知道秦大少爷哪来的耐心,竟然给邓远擦起身来。他仔细地用温水给邓远从头到家擦了一遍,没有放过一寸肌肤。烈酒烧身,邓远热得难受,怎么着都不得劲儿,当感到有凉意靠近便下意识缠上去蹭蹭。
顿时窗外一道惊雷响起,秦执才回过神来,为喝醉了开始撒泼的人穿好衣物。私心使然,他把那件最为贴身隐秘的裤子给收了起来,然后坐在旁边,沈默地坐了半宿。看着沈睡的邓远,秦执的目光贪婪而放肆。
“餵,权哥吗?我是秦执。十万,给柳铭找些麻烦。”憋着一口气不好受的秦执,给道上的一个混混头目送了个轻松的任务。
秦执大概不知道,打从苏南出现以后,柳铭的就没有安稳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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