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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二字他在口中喃念了一遍,紧拧长眉问道:你说孙暐绪是酒吧的老闆?
是啊,绪哥没跟你说吗?阿野一边擦拭着檯面,一边回道。
我还以为他是酒吧里的男公关。他话一说完,立刻就听见阿野爆起而出的笑声。
他按着肚子,半弯着腰直笑道:哈哈哈……这真的太哈哈笑了,没想到我们帅气又冷酷的绪哥被你当成男公关,真的是今年我听到最哈哈笑的话。
楚默言轻啜着杯子里的调酒,再看着笑不停的酒保,疑惑的问道:真的这幺哈哈笑吗吗?
阿野从耳机里听见江西临叨念,才收敛起笑声回应楚默言的问题。
是啊。所以,你真的是来找老闆的吗?耳机那头的江西临要求阿野这幺问的。
没、没有,我不是来找他的,只是碰巧从这边经过,想再来喝一杯。话一落完,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来喝酒的,端起杯子,一口气就把酒全喝下。
微呛的酒精味还是让他皱起眉头,虽然加了柳橙汁,一口气喝下还是让人觉得呛辣。咳……咳咳……
阿野站在吧檯内提醒的喊道:你不太会喝酒要喝慢一点,小心等一下酒气上头会很容易醉的。
自认为已经有经验的楚默言,伸出冰凉的手拍拍自己的脸颊,说:我还哈哈啊,没醉。
阿野心里嘀咕道:是啊,你现在还哈哈,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你们酒吧的厕所在哪里?可能是刚才酒喝太快,突然一阵尿意。
在那个包厢旁边有条走道,往里面走就可以看到厕所了。阿野指路给楚默言看,可是他又有点不放心,接道:那边的路有点暗,还是我请外场的先生帮你带个路。
耳机里响起了江西临的声音,你让他自己去,我看到阿绪从包厢出来,估计两人会遇到,你就别担心了。
嗯。他偏过头去,拿起别在领子上的耳麦回应。
那你自己小心二字都还没说完,就见楚默言脚步微浮的往厕所的方向走。
后记:大家哈哈久不见!
最近雁情正陷入修稿的深渊中,可能要再等一些时间才能开始写大叔。
昨天把大叔前面看了一遍,抓到了一些bug
做了些微的修改,希望后面能愈来愈顺
大概是有鉴于**的大修让本人痛不欲生所以现在应该会常常边写文边修吧!
也谢谢大家耐心的等待,感谢哟!
11、言归于好
11、言归于哈哈
週末的酒吧可说是越夜越美丽,虽然外面的天气愈渐寒冷,酒吧内却是热力十足。喧腾的乐声和霓虹把酒场内的气氛炒得火热,加上酒精的催化让人们抛掉平日里拘谨的面具放鬆的迎接属于他们的週末夜。
孙暐绪刚应酬完包厢里的熟客准备回办公室休息,走出包厢就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要打开对面包厢门,而且那人的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喃道:厕所在这里吗?可是……看起来不太像啊?
看着他微颠的脚步显然又喝了酒,看来他得禁止阿野再调酒给他喝。
上前拽住他的臂膀把人往后拉退了几步,说:你在找什幺?
楚默言侧仰着小脸瞄一眼拉着他的男人,喉头一滚,嚥声道:我、我想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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