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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睁眼,我便看见师傅那张长得随心所欲的脸放大在我眼前。
于是“啊——”
响彻云霄。
“师,师傅。”我快速坐起,并退到床的里角。
师傅纯正的丹凤眼微微一瞇,并指一指我:“你印堂发黑!会有血光之灾,大凶!大凶!”
“我……我想上茅厕。”他的鬼话说过很多次,就是想骗点钱。在这件事上,他不认人的,就像现在,我不是他的徒弟,我是应该被他按在案板上受他宰割的小鸡仔。
他神情一惊,慌的喊出:“哎呀,不好!那里就是灾门!”他扑过来抱住我,向我晃了晃手:“拿钱吧,保证让你灾来命去!是灾去命来……”
“哎呀!师傅,你,你……你这,这……”我指着他的背后,惊奇的睁大了眼。就好像真的有什么,别提有多像了!
师傅也是半信半疑,侧头向后望。就在这时,我速手薅了师傅的两根胡须,提了裤子就跑了出去。
“你这臭小子,又拔我胡子!别让我逮到你!逮到你就拔光你汗毛儿!!!”
今天是觉得有些怪的,后颈感到痛的不行,可我又什么都记不起来。我自怀中掏出一块铜镜,仔细的瞧:果然,我沈顾还是无敌的帅!
“唉!?沈顾?最近你死到哪去了?”
如此销魂的声音,能够把我的名字喊的如此至尊至圣,便只有——小红花。他是叫肖弘华的,谐音就是小红花了,更何况他总喜欢在左耳别一朵小花,这便应了他的名字。他很瘦,长得更像干柴,我是想这么叫他的。他同我一样也是孤儿,不过我比他好很多,我有个师傅。
“我们不是昨天还一起偷了小屁孩的糖吗?哪里死到哪去了。”我记得清清楚楚,分糖的时候还一不小心掉到了地上,被他一屁股坐了呢。
他一脸的疑惑,不禁挠了挠头:“是吗……我没记错啊,那应该是三天前的事啊……”
我才不在乎那些呢!我勾过他的肩,并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走!哥请你吃肥鸡。”
“说好了,你请客!”
“切,你觉得哥在乎钱吗?”我不在乎钱,所以我没钱。
“各单位註意!!!沈皮虾出没,快撤——”赫然一声,若高山飞瀑之震耳欲聋,若河东狮吼之措手不及!
于是——
“啪!”
“啪!”
“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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