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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蔚州冷笑一声,虽然沙沙的嗓音不怎么有威慑力,但语气浸冷,“程慧生你搞搞清楚好不好,不是你做的事情不能原谅,是你这个人不值得原谅,明白吗?”
“阮蔚州……你跟观宁在一起?”
阮蔚州拢了拢衬衣,道:“观宁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跟我在一起。”
“让他接电话,我有话跟他说。”
“他还没醒,我刚才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我明白什么。”
“既然你要装傻,我就跟你直说了,诱发剂本身没问题,我也用过,他能原谅我这个行为,但是不可能原谅你,为什么,因为他对我有感情,算计这种事儿都属于床上能解决的范畴,但你不一样,你们关系有多好?说是从小一起长大,你有他跟俞总关系近吗?”
阮蔚州话说得直白,其实很简单,就是双标,人对自己喜欢的、亲近和,和对其他人的态度不可能一样,人非草木,有七情六欲,感情自然也有偏颇。
“……我要跟观宁说。”
“我说了他还没醒,你也别自讨没趣,要不是看在你是程启仁儿子,他不见得愿意搭理你,趁着他还没追究你昨天的行为,赶紧收拾了东西滚。”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我跟观宁从小一起长大,我比你了解他,就算做不成恋人,也是好朋友!”
阮蔚州刚想反驳,手机就被抽走了,紧接着响起的是廖观宁夹杂着倦意的声音。
廖观宁说的话却不像声音那么懒散,甚至是有些尖刻的,“让你还抱有幻想是我的错,既然话说到这里,我也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不会爱你——永远,就算有一点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你回国到现在也消磨干凈了。”
“观宁……”
“这次的事情我不再追究,你出国待一段时间,等冷静下来再说。”
“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
“如果你想挑战我的忍耐底线,你也可以选择继续留在国内。”
廖观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有些人有些事多说无益。
阮蔚州坐起身,从廖观宁手里抽走手机,当着主人的面把程慧生的所有联系方式给拉黑了,然后展示给对方看,“我很小气的,既然这么说了……以后少联系。”
廖观宁俯视着阮蔚州,沈默半晌,道:“你是以什么身份这么做?”
阮蔚州在沙发上跪好了,伸出双臂搂着廖观宁的肩膀,眉眼微扬,“自然是以你爱人的身份啊,睡都睡了还能提起裤子不认人?廖大佬这可不行啊,得、有、责、任、心。”
廖观宁轻笑一声,神情淡淡的,“我早跟你说过……”
“说过什么?”阮蔚州打断对方的话,重心压过去,“你是不是因为那个什么偏执型分裂要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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