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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至深时,如冬季炭盆里通红却没不见火光的银丝炭。
刚才简单的触碰像是花洒漏在炭盆里的水滴,这么点的水非但灭不了那通红的炭,反而让炭火触水时发出滋啦啦的声响刺激着头皮。
萧言呼吸沈沈,身上温度高的烫人,目光灼灼的看着怀里唇色浓艷的阿离,没忍住低头又亲一下。
他向来唇色浅淡,可萧言爱极了他现在红唇浓艷的样子。
少年白衣黑发,清冷的眉眼迷离带水,狭长上挑的凤眸轻阖半扇,浓密的长睫煽动着铺撒下来,那眼尾像是用毛笔蘸饱了桃红色的墨,在上面轻描淡写的往上微挑画了一笔,颜色渐变红色逐渐浓郁。
矜持疏离的白衣谪仙,终究是染上了人间的颜色。
这种将神拉下神坛的感觉,让萧言激动的指尖发颤目光沈沈,她是那邪恶至极的恶徒,此刻只想对他做些恶事。
正在萧言准备日日夜夜之时,阿离的神色却有些反常。
阿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便被萧言压在床上,余光瞥见床柱,脊背霎时就是一僵。
那日的记忆滚滚而来,本来尘封在心底的阴暗像是被突然解开封印跑了出来。
被发带绑过的手腕隐隐发紧,那日的记忆此刻如冲破堤坝的洪水般不容抗拒的席卷而来,将阿离身上的热意冲刷的一干二凈,只剩下恐惧跟寒冷。
他像是溺水的人,紧咬着牙齿瑟瑟发抖,豆大的眼泪串串流出来,没入鬓发中,脸色更是白的没有血色,刚才红艷的唇被他咬的死紧。
今日又是如此吗……
被绑在床上,被迫承受。
阿离心头涌过一丝绝望,比那日更甚。
心口空落落,原本胸口跳动的那颗心沈沈的往下坠,溺水失重的恐惧让他头脑晕眩,难受的缩着身子抱紧双臂。
为何呢?
阿离神色茫然空洞了一瞬,明明他刚才还主动亲萧言来着,如今她践行的不过是妻夫俩同床睡觉的权力而已,自己也同意了,怎么还会是这种反应?
阿离心里知道如今萧言不会再那般对他,可到底抵不过身体本能的抗拒跟害怕。
他无助的蜷缩着身子,没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脆弱的像个一摔就碎的瓷娃娃。
“阿离?”
他反常的举动引起萧言的註意,她想不起那日的情况了,但看见阿离这副模样稍加思索就知道自己今天的举动可能引起他的应激反应。
萧言连忙伸手抱住阿离,手指轻柔的拂着他散在身后的长发,将蜷缩发抖的人紧紧的搂在怀里,柔声安抚,“没事了,没事了,我不碰你。”
她肌肤滚烫,隔着单薄的衣料朝阿离阵阵袭来。
冷到牙齿打颤的人艰难的松开攥到麻木僵硬的手指,轻轻攥着她的中衣。
萧言心疼跟针扎了指尖一样,抚着他头发的手指轻颤,眼里的异样情绪尽数褪去,只余下满腔的闷疼。
“没事了阿离,”萧言下巴抵在他发旋上轻轻磨蹭,闭上酸涩的眼睛缓声说,“没事了,我不碰你,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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