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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节体育课.
已经对叶酩有所了解,知道反抗无效的易临川解散后也懒得开溜,只是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叶酩带他去打羽毛球。
易临川随手拿了一个拍子和叶酩组队,发现拍子有点松也懒得去换一个,就这么散漫地站在叶酩身后。
易临川打羽毛球的方式和叶酩一样,都是打太极球。班上也不乏羽毛球打得好的人,按他们毫无技巧的友谊打法自然是输多胜少。
易临川的脾气本就不算好,一连输了几场后,再次面对来势汹汹,角度又刁钻的求,易临川也不免打出几分火气,举拍正想来个扣球,忽然觉得球拍一轻……?还没等易临川有任何反应,球拍的上半截已经脱离球拍桿出现在了他的视野,而且还是朝着站在前面的叶酩飞了过去!
易临川心里一急,脱口而出:“叶酩让开!”
叶酩几乎是在易临川话音落下的同时就往右偏,球桿擦着叶酩的发梢飞了过去,险险地擦着网飞过去,然后很快的发出“哐”的一声响。
叶酩转过头去就看见易临川瞪大眼睛一脸惊吓地看着他,手里还握着半截球桿的模样,忍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周围的同学也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后看见这滑稽的一幕,也一下子笑了起来。
“笑个鬼啊!”易临川恼羞成怒地丢下那半截光秃秃的球桿,大步走到叶酩身边,确定他没事后使劲锤了一下他的肩。然后转身往外走,边走边说:“不玩了!”
叶酩只好转身对其他人说,“我们不玩了,你们继续吧。”
然后朝着易临川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两个人找了闲置的跳高垫,毫无形象地半坐半躺在上面。叶酩想起刚刚易临川呆呆蠢蠢的模样,又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滚!”易临川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烧了起来。
再逗下去估计要炸了。叶酩忙转了个话题,但眼里还是含着笑意:“很快就要运动会了,有想参与的项目吗?”
易临川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废话。这种事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答案。”
像易临川这样懒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实在难以想象他会在四百米的跑道上挥汗如雨。
叶酩知道易临川肯定不会参与,也不在意,继续随意地和易临川胡扯厮混到下课。
放学的时候,叶酩百无聊赖地坐在教室里,等被老师叫去办公室喝茶的易临川。目光毫无目地四处游荡,没有错过体育委员看到他的时候,两眼瞬间发光的样子。然后就这么看着体委飞似地向他跑过来。
“叶酩啊,运动会你有想报的项目吗?”
叶酩一想到易临川那懒得要死的模样,要是不看着点不晓得他会跑去哪儿偷闲,于是就干脆地拒绝了。
体育委员一脸悲愤,“你们个个都不肯报名,难道要我交一张张空白报名表吗!”
“呃……”叶酩有些顶不住他过分热忱的目光,安慰道,“不至于吧。”
“至于!”体育委员终于逮着机会跟人大吐苦水,抱怨一个两个的都没点集体精神。
最后,叶酩经不住他死缠烂打软泡硬磨答应报了两项,顿时间看见体育委员笑得跟朵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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