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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栽的学问很多。
伍飘飘看着晏旸给花苗浇水,松地,还不时捧着土来回拨弄查看。她不懂,问了好多问题。他一一都解释给她听。直到太阳落山,伍飘飘才恍然大悟,原来今天还不能种啊。
“地不够湿也不够肥,得养上两天。”他说。
“那这些花苗不会死吧?”
“不会,记得浇水就行。”
伍飘飘点点头,知道自己把养花这件事想的太简单,还浪费了人家一下午。
“真不好意思,耽误了这么久。”
“没事。”晏旸去掉手套,走进洗手间清理自己。
伍飘飘站在门口,发现他洗手的时候,有外科医生的职业病。衣袖挽到手肘,标准的七步洗手法。冲洗干凈之后,还下意识地举着双手。
她有点想笑,上前把一旁的纸巾递过去。
晏旸接住,不明所以,倒是把室内环顾了一圈。这屋子虽然干凈整洁,还带着点女孩子爱用的那种香味,但墻面斑驳泛黄,右侧的屋角甚至有些掉皮。家具是九十年代的老家具,简单一个木头沙发,配着个小茶几,旁边还有把新配的白色椅子。房间门上几乎都挂着锁,只有主卧敞开着,能看见两张单人床。
他正要跟她说话,微信提示音在这时候响起。
伍飘飘掏出手机低头查看信息。对方发的语音,男声,问她准备好了吗?他快到了。
她回完消息,抬头看向晏旸,又是一脸歉意。
“我应该请您吃饭的。”她说。
“不用客气。”他走出屋子。
她跟在后头解释:“我待会儿得去打工,改天我请您吃一顿大餐,可以吗?”
晏旸来到院子收工具,随口问着:“你在打工?”
“嗯。”伍飘飘想了想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就把自己兼职做模特的事说了。
她高中的时候到处打零工,兼职平面模特于也是其中一个活。或许真有那么点优势吧,做着做着竟然还行。再加上杨娜娜的姑妈是开模特经纪公司的,有人家的帮衬,一来二去这个兼职倒是也有点样子了。至少维持现在的生活是够的。
晏旸听完,没发表什么意见,看了她一会儿之后,说了句“註意安全”。
伍飘飘笑着点头,“那你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不过先说好啊,一定要让我请客,不然我会内疚而死的。”
晏旸好笑地上下扫了她一眼,“我找地方。”
“嗯。”伍飘飘满意了。
两人在院子里说着种凌霄花的註意事项,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个子高高的年轻男人,正满脸不确定地往里张望。等一看清伍飘飘,立刻笑了,跟着吐槽:“这地方也太难找了!我车开到一半发现根本进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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