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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白玉堂靠在墻上睡着了。等醒来时,身上盖着衣服,食盒已经不在了。捏起衣服笑了笑,知道是玉含。
好容易挨到玉含帮完忙,白玉堂开心地拉着玉含的手回到酒坊。
刚进酒坊,江宁婆婆就来告知玉含,昨天收到云家飞鸽传书,说玉含的二嫂产下一子,母子平安。
玉含心花怒放,“太好了!之前二哥还担心嫂子的身体。我马上收拾,回云家去!”放开白玉堂的手,急匆匆跑到房里收拾行李。
本来内心兴高采烈的白玉堂,觉得当头被泼了一大桶冷水,不,冰水。他感觉心里在吶喊:“我的洞房花烛夜!”
玉含拿着包袱出来,看到白玉堂垂头丧气坐在后院,完全提不起劲来的样子,问他怎么了。
“没事……”白玉堂一手搭在桌上,侧过身去。
江宁婆婆道:“你还不快跟玉含出发,时候不早了。”
两人对上白玉堂大惑不解的神情,江宁婆婆好笑地道:“你楞着干啥?要不是有事耽误了,玉含也早该归宁了。”
白玉堂看向玉含,想起来,确实是该陪她回娘家一趟,“娘呢?”见江宁婆婆摇头说“妻子归宁,理应丈夫陪。我去干什么。”这一下,心情又好转。
二人快马疾驰了大半天,实在有些累,于是停下歇息。
白玉堂去取水时,三五个贼头贼脑拿着兵器的男子路过,看到玉含一人坐着,就挨过来,垂涎着恶心的面孔,“小娘子,一个人?”
“怎么?”玉含心情蛮好地回话。
“不怎么,请你喝喝小酒。”几个人开始靠近。
玉含故作认真地想了想,道:“好啊。等白玉堂回来,我问问他。”
“白……白玉堂……锦毛鼠白玉堂?!!”有人惊慌起来。
玉含很真诚地点头道:“对啊。锦毛鼠白玉堂。他去取水,马上就回来。你们稍等片刻。”
“餵,真的假的?”“她是锦毛鼠什么人?”
其中一个语带迟疑:“听说锦毛鼠好像成亲了,该不会是……?”
其他人一听,脸色骤变。连连后退,然后溜得一个比一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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