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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宇丰一回到家,张伯就急匆匆赶了过来,楼下还有束手无策的荣威。
“怎么回事?”墨宇丰看大家都紧张兮兮盯着楼上。
“先生,唯瑾少爷他……他……”张伯急得不知如何开口。
“哎呀,我来说!先生,少爷不肯接受治疗,谁都不能靠近,还拿着刀子要伤害自己!我们没有办法啊!您去看看少爷?”张婶推开丈夫,向墨宇丰娓娓解释道。
墨宇丰听了也慌了神,本来听林海荣那么一说,他以为没有那么棘手,索性下午吩咐人把唯瑾接回家来治疗,没想到事情没有想象那么容易。
“荣威,他这个情况要怎么办?”墨宇丰想着还是先听听专业医生的意见。
“如果真的如您所说,只是吃了少量的吗啡和打了一些普通药剂,只要配合我们的工作,不出一个月就能痊愈!不过……”荣威顿了一下,有些犯难地接着说:“现下少爷的情况很不稳定,有时候产生幻觉有过激的行为可以理解,我们还须等少爷的情绪稳定点再说!”
墨宇丰来到唯瑾地房间,一眼就看到靠在门前睡着的小非,心生疑惑,这小家伙守在这里做什么?
蹲下身,墨宇丰轻轻拍了拍唯非的头。
唯非慢慢睁开眼睛,看到是墨宇丰,立刻谨慎地站直了身子,“爸爸,我没有偷懒,我一直在房间里反思,是刚刚哥哥的动静太大,我就想在这里守着!”
墨宇丰看到小儿子如此乖觉的模样,大概也是被最近这些事情吓到了,不过这小子三番两次惹是生非,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还真是欠教训。
“先去我房间去好好等着,我今晚跟你好好算算帐!”
看得出墨宇丰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唯非心一凉,委屈地撇了撇嘴,轻声地应声道:“知道了,爸!”
墨宇丰以为唯瑾也在休息,于是轻声打开了房门。
“请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此时的唯瑾坐在书桌上,背对着房门,连看都不屑看进来的人,不用猜不是张伯就是荣威。
“说什么混账话!”墨宇丰没好气地训道。
唯瑾一听是墨宇丰,目光一滞,然后慢慢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墨宇丰。
同时墨宇丰眼尖地看到了唯瑾手边那把水果刀,见唯瑾手开始不自觉地伸手,心里一紧。
“你想干嘛?”墨宇丰看到唯瑾这一举动,吓得不知所措,“把刀子给我!马上!”
墨宇丰的话很凌厉,几乎是强行命令着,可是唯瑾却无动于衷。
“爸!我好难受!我不想治疗,我知道根本治不好了!”
“谁说的!凈胡说!”
墨宇丰知道唯瑾受了不少罪,心里也难受,可是又很气他自放自弃的态度。
墨宇丰小心地靠近唯瑾,唯瑾只是埋着头,不知道想什么,可是那把刀子实在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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