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从2岁开始一直生活的地方其实并不是自己的家,严格来说,被我叫做爸爸和妈妈的人,应该是我的姨妈和姨夫。记忆中亲生父母只留给我一个伴随至今的名字,其余的,也许还有吧,可是早已记不清了。很多很多年,偶尔能收到他们寄来的信,可那内容我并不想知道。
爸爸和妈妈对我很好,就算是索隆和佩佩出生之后也丝毫没有改变。
索隆是男孩子,比较好动,受爸爸的影响而对剑道感兴趣;那时佩佩还小,扯着布娃娃依依呀呀的学说话;而我,通常都与书籍为伴,这也许是遗传的原因吧。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第一次看到这句话是在8岁的时候,令人惊讶的是我居然懂了。
那个男人温暖的笑容和宽厚的手掌让我小小的心里有了第一个秘密。
他是爸爸的朋友,据说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还不会说话,即使没有那个时期的记忆可我还是相信了,因为与他相见的感觉是如此的微妙熟悉。与爸爸的严肃认真相比,他非常的随和可亲,或者说不拘小节;他不要求我们必须叫他叔叔或者伯伯或者其他什么的礼貌的称呼,所以总能听到索隆大声喊:“香克斯,我要骑马!”“香克斯,你这个坏蛋!”然后就能听见他爽朗的笑声和妈妈小声的嗔怪。
每次他从外面回青海,总会带给我们很多礼物。包括送给索隆的未开刃的剑、送给佩佩漂亮的芭比娃娃,还有给我的书。
多少年了,从未间断,我房间书柜里的书有一大半都是他送的。那些书还有送它们给我的人,一直陪伴了我整个少年时期。
我是个慢热的人,动作总是比心里所想的慢好多拍。可即使这样,还是被他温暖。曾经认为,他不同于其他人的地方在于他完完全全的符合了我对父亲这个角色的想象,可是这种感情慢慢的变了,在我也不知道的时候。
什么时候起,一向乖巧懂事的我也开始像索隆一样直呼他的名字,也开始和他笑闹起来。这当中的缘由并没有人看出来。
他很细心,很多时候连妈妈都发现不了的我的小情绪他都能看出来,惊讶之余,我把这些当做上天对我的恩赐,当做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当做一个秘密深深的埋在心底。
不记得是谁说过,人类最大的悲哀便是用有限的生命去追逐无限的欲望。
幻想与期待一旦开了头便再也不受控制。
那种单方面虚构的喜欢和爱带来各种微妙的感受,所有情绪都轻而易举的被他牵动,理智与情感的纠缠让人反覆无常,喜悦、委屈、生气、纠结、自卑、自怜...
然而这些都只是独角戏而已,我,就是那个对着镜子自说自话的可悲之人。
时间并不像当时认为的那样漫长,当我能平静的写下这些字的时候,那些纠结的过往已经定格在了回忆中。
生命的重心也悄悄转移,放在了那只属于我的两个男人身上。
至于他么?弟弟的那对双胞胎够他忙的了,毕竟那可是他的亲外孙啊。
香克斯......叔叔
啊,听见了么,那一大一小又在争可乐喝了。
作者有话要说:
contentend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江辰的账号被攻陷,之前的获奖作品全被质疑,有人翻出来每一张都有我的原稿影子。我吃着早餐,刷着手机,给小夏发消息帮我订个蛋糕,庆祝一下。庆祝什么?庆祝渣男贱女,开始互咬。5江辰的工作室彻底断了收入。六个核心客户全解约,合作方纷纷要求...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