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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嘴哼笑一声童思佳继续打击:“孟翎都没用过这样的语气来跟我说话,你们倒是老大爷们啊,姿态摆得有够高,也不打听打听清楚,就赶着来我面前摆谱。”说完她也不打算继续耗着,甩头就往病房的反方向走。
一看她打算走人,几个人回过神来,纷纷上前阻拦。
童思佳的脾气对着陌生人本来就不太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拦她,她的火气就蹭蹭地往上飙,于是她也甩开给面子的打算,一把抓住抓上来的手,一个过肩摔就把人给撂倒在地。
“上次陈启东动了下口,我差点把他的手打折。看来往前凑赶着受伤的脑残还挺多的。”甩开那人的手,童思佳看着面前坐的坐躺的趟,在走廊地上窝着的几个人,慢腾腾地掏出纸巾,把手指逐根逐根抹干凈之后,才总结:“你们倒是问清楚孟少,我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才赶上前来跟我动手,以后麻烦用点脑子。”
手指指了指太阳穴,童思佳头也不回地走了。
有了一也就有二,童妈妈第二天也没给童思佳打电话,直接就让老王把汤送到医院,童思佳也乐得清闲,自己一个人待在家里捣鼓。
下午的时候小匡打电话过来,说几个吃顿饭聚一聚,童思佳难得没有推辞爽快地答应。
说是吃顿饭,但他们哪能是一顿饭的时间就能简单打发的。他们一群人吃完饭意犹未尽,又全数聚集在淘金续了第二摊。
续完第二摊的时候夜已经很深,童思佳也不知道大概是几点。反正她开车回御景湾的时候,路上除了一些绕来绕去找客的计程车,屁都不见一个。
她本来就不好杯中之物,碍着不扫兴只悄悄抿了的几口酒让她的脸有点发烫。降下车窗,入秋微凉的风扑面而来,让本来还剩余的一些微醺吹散。
可能是因为秋高气爽,反正童思佳是一路哼着歌把车停好,再哼着歌一路坐电梯开门进屋。把钥匙搁在门廊上的钥匙盘里,也不知道是不是黑暗中听觉特别好,童思佳听到钥匙间碰撞清脆的声音。
她皱眉,伸手打开玄关的灯,就看见孟翎穿着一身白色的病服,缩着蹲坐在玄关进入客厅的两阶楼梯上。
听到声音,孟翎搁在膝盖处的头抬了抬,睁开眼望了望童思佳,就又闭上。童思佳看见孟翎的时候确实惊了一惊,看见他坐在微凉的地板上,再想起他的病,就皱着眉头上前喊他。
喊了两声都得不到回应,童思佳只能硬着头皮把人扶起来,一点一点往房间挪。
一碰到孟翎,童思佳心里就暗说一句糟糕。也不知道孟翎到底在这里坐了多久,身上的伤口还没好全,现在全身滚烫发起了高烧。她好不容易把人带回自己的房间,拿出厚被帮他盖好,摸出手机打算找家庭医生的电话。最后她才发现手机里根本没有存家庭医生的电话,接着她想出去找找家里的电话本,手就被孟翎揪住。
他的手滚烫,人烧得迷糊,手抓得紧紧的就是不放手,童思佳没办法挪到客厅。
童思佳看他这样,好声好气地解释:“你放手,我帮你去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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