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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两人都很沈默。
桑婪捂着自己的胸口。现在心臟是憋闷的,并没有初听见那句“我喜欢他”的酸涩别扭,她看着窗外,瞥见自己带着烦躁的脸,看了片刻皱眉,她干脆闭上了眼睛。
鹿灿然拉着她的手看了她好几眼,直到回到酒店他问:“她跟你说了什么?”
这话一说桑婪心臟又开始不舒服,她顿了顿,转头看他:“她跟我说她喜欢你。”
鹿灿然不意外,他只是盯着桑婪的表情,忽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变得流光溢彩起来。
“阿婪你,吃醋了?”
桑婪眸子一闪,绕过他走向浴室:“胡说什么。”
浴室里,桑婪看着手机——
吃醋:比喻产生嫉妒等不悦情绪。
她嫉妒吗?并不,有什么可嫉妒的,所以她不是吃醋,她只是心臟有一点不太舒服,大概是生理期快到了或者工作强度太大引起的,等明天去医院做个体检去。
这么想完,她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
她直接洗了个澡,不过洗着洗着浴室门忽然被敲响,她楞了下,想起上次的事立刻道:“不许进来。”
门外的人顿了下,水声掩盖了外间那短促的笑意,他道:“我不进去,给你睡衣。”
桑婪看看挂在室内的浴袍,在酒店几乎用不着睡衣。
浴室门开了道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进来,看着他递进来的那套睡衣,桑婪没说话。
鹿灿然在外面道:“我已经洗过了。”
这明显是他特意准备的,桑婪最终没有拒绝,如他所愿地接过衣物。
等她换上那套睡衣后她才渐渐察觉到这套衣服的特异之处,不过那时候来不及问了,在她出来后他就进了浴室,等到十几分钟后他再出来,看着他身上与自己明显是配套的睡衣。桑婪人生中第一次与人穿情侣装,自己都觉得太过怪异,要不是他拿出来,她怕是都不会想到这个东西。
鹿灿然看着她显然心情十分不错,两人都没再提遇到黄米米的事。
隔天周六,桑婪这边照常休息,鹿灿然一早出去后她去了趟医院。
接下来的日子好像回到了他们之前在平川的时候,桑婪没问他具体来这边是做什么的,两人每天白天各做各的,晚上回来住在一处。
月末,桑婪生理期果然到了,她的体检没什么问题,她顺理成章地认为之前心情反覆是生理期的原因。
三十号那天,桑婪接到了王冉冉的电话,午休时间她去了一趟机场,将王冉冉带到了酒店。
三十号还是工作日,虽然马上元旦假期,但是今年元旦是周五,王冉冉一个实习生突然跑到帝都显然是请了假。
王冉冉来的原因很简单,她还提了一堆东西,桑婪问了后只见她瞪大了眼:“姐你不知道啊?今天有大神他们的比赛啊!就今晚!在工体那里!大神没跟你说吗?我就是来给大神他们加油的呀!”
桑婪闻言微怔,怪不得昨晚他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不过当时她比较忙,以为他是想约自己晚上出去还说了今天也没空,他后面没再说什么,原来是有比赛?
王冉冉看出她是真不知道,想了想问:“那婪姐晚上你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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