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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图街算是元凉城的贫民窟,这里臟乱不堪,甚至还有着难闻的气味。
柳墨白受不了那气味,掩住了鼻子,他能感受到胃里的食物在翻滚。可是见兰景络拉扯着太医丝毫不惧那臭气,他也不甘示弱的跟了上去。他倒要看看,这个公主今天又要玩出什么鬼把戏!
不管是于太医还是柳墨白,都是衣着华丽的。这引来了虹图街上居住着人的观望,他们欣羡的看着他们身上华丽的衣裳。
“夏家在哪里?有孕夫的夏家!”虽是进了街道,但是却不知那孕夫此刻身在何方,兰景络随便拉过一人就问了。
柳墨白跟着过去,闻到那人身上难闻的味道,退后了几步。这个五公主的鼻子是坏的吗?这么臭的味道,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就在前头!最破的那一家就是了。”仿佛被她紧张的情绪感染,路人很快就回答了。
顺着路人的手指头看去,兰景络看到了一间破烂的房子,那房子真的很破,泥巴砖头做成的墻,还有着许多破洞,可能是怕冬天漏风,有人拿稻草将漏洞给塞住了。
于太医终归是上了年纪,跟不上兰景络的奔跑节奏。看着老人家气喘吁吁的,兰景络朝着车夫道:“你去给公主府的人带路!”
看着兰景络将于太医背在背上,柳墨白不可谓不惊诧。
“这附近有没有稳公?麻烦跟我到夏家!”兰景络一边跑着,一边大声的寻找着稳公。公主府的那些太医平日里也是养尊处优的,一时半会儿恐怕还来不了。
“我给人接过生。”一个满脸褶子的男子怯生生的说道,并非他年老,而是生活的窘迫使得他老得快了。
“那请跟我来!”兰景络说着,那个男子跟了上来。
“公主!”安耀琪跑出那破烂的门时,看到兰景络亲自来了,满目的诧异。
“怎么样了?”
安耀琪长话短说道:“动了胎气!”
“于太医,还有这位公子,麻烦你了!”兰景络半推半就的把两人给推了进去,“安耀琪,去看看王府的太医来了没有!”
“是!”安耀琪看到她紧张的模样,也不敢再迟疑,一个轻功便翻身离去。
柳墨白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掩着鼻子鄙夷的说道:“五公主做戏的方式未免也太可笑了,既然如此关心屋中的孕夫,何不将他接到公主府中。现在在这里献殷勤,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里面的男子痛苦的叫声,穿透了隔音效果不好的木门。
兰景络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声音,懒得理会柳墨白的冷嘲热讽,想推开那扇孱弱的门,却被柳墨白拉住,“五公主,你如此作恶多端,那孩子恐怕是生不下来的。”
见她终于把视线凝结到自己的身上,柳墨白抬起了高傲的头颅,冷笑着。
“你竟这样诅咒一个无辜的孩子!”不管柳墨白说自己怎么不好,她都可以忍,可以当作没有听见,可是他用恶毒的话语攻击一个孩子,她实在忍不了了。
她举起手,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柳墨白,别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公主!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住一个!保谁?”于太医推开了一丝门缝,快速的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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