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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冯大夫和马大夫一起来看我,当时我正和程轩他们聊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吓得我立马扣过手机,要不是我下身不能动,估计已经从床上弹起来了。
大概是我反应太过激烈,冯大夫朝我会心一笑,马大夫瞅了我一眼,没说话。
妈的……这帮大夫都这么人精吗……
冯大夫率先上来问了我一些情况,我都一一答了,有些我没听懂的,俞衡替我答了。然后他看了看我这两天的化验单子,拍拍我的肩膀,在我耳边低声道:“肾都坏了,还想着干嘛呢?”
他说着还一抬下巴指我的手机,我立刻把手机推到我枕头底下,也压低声音,咬着牙:“我当受不行吗?”
他立刻冲我竖起大拇指,“年轻人有想法。”
我看他满脸的不怀好意,忍不住槽他:“你们医院的大夫都像你这么猥琐吗?”
“你居然敢辱骂大夫?”他板起脸来,又一瞬破功,“你看马大夫不是挺一本正经吗?”
是,马大夫都快六十的老头子了,能不一本正经吗?
冯大夫退到一边,将双手插进口袋,又换上人模狗样:“我这看没什么问题,情况还挺稳定,马大夫要是也同意你就可以出院了。”
马大夫拿叩诊锤来敲我膝盖,我还是没有膝跳反射。他又问我:“你现在从腰部往下,哪里有感觉?”
“呃……”我一时间答不上来,我好像从没认真註意过这个问题。
他开始从下往上掐我大腿,掐到大腿根的时候我稍微有了一点感觉,他又加了力,问我:“疼吗?”
“不疼,但是能感到你掐我。”我说。
他想了想,忽然叫过俞衡,“你帮他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脱了。”
“啥?!”我顿时惊恐万状,“大、大夫,咱检查就检查,别脱裤子好吗?”
“不脱裤子怎么查?快脱。”
俞衡三下五除二把我扒了个干凈,让我趴在床上。我一张老脸都要羞红了,马大夫居然面不改色,我真是佩服他们当大夫的。
他戴上手套,先是在我腰椎附近摸了摸,一边摸一边问我,我颤颤巍巍地答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的手又往下滑,走过尾椎和屁股,直接跳到了会阴,在那里摸按,问我:“有感觉吗?”
我顿时汗毛倒竖,哆哆嗦嗦地忘了答他,结果他按得更用力了,我连忙大喊道:“有、有!别按了大夫,再按我要硬了!”
我说完这话,就听到冯大夫在一边笑我。这厮在这赖着不走,就为了看我笑话吗?!
我本以为这就差不多了吧,结果马大夫还不放过我,又开始摸我的菊花。其实我因为瘫痪,两个部位都不算特别敏感,但被他这么摸我也受不了啊,不由自主就把我的小`穴夹紧,没让他的手指头伸进来。
“夹得还挺紧。我看他括约肌倒是没毛病,别查了吧。”冯大夫又凑上来,即便背对着他我也能感受到他话里的嘲笑。
马大夫总算放过了我,我羞愤欲死,浑身瘫软,爬都爬不起来。
俞衡也顾不上给我穿裤子,只用被子把我一裹,问大夫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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