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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牌既不是买的也不是送的,而是周子骞赢来的,而他们昨晚光顾的茶室也不是喝茶小叙的地方。
越是繁华的大都市隐藏的阴暗面就越多,所谓的茶室可以是环境清幽的茶室,可以是做皮.肉生意的娼.馆,也可以是只对特定宾客开放的赌场,只要有钱有势有背景,就算是天子脚下也照样有大把的人做着挂羊头买狗头的勾当,马场的茶室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马场的老板是香港人吧?”叶涛在杂志社工作过,对此有些耳闻,这家京城最具规模的马场是周子钦投建的,那时正值周子钦的事业上升期,再加上有父辈提携帮衬,做什么都顺风顺水,不过马场建成不到两年就被一位港商收购了,有人猜测周子钦经营不善,马场外强中干,所以他才会做出这种给人做嫁衣的决策,也有人猜测老板没换,周子钦只是出于某些原因将其转为隐性资产了。
“对,老板叫安国栋,没少借着国家政策的东风捞钱,上了年纪才退居幕后,把京城的生意交给了小儿子打理。”罗东随口一说,叶涛随耳一听,谁都没太在意。
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叶涛很快就与这位才有耳闻的安公子见面了,而且场面还很尴尬。
叶涛散步回来的时候发现房门没有关严,一推门就进去了,才踏进玄关就定在了当场。
客厅里的情景非常暧昧,在家细心周到堪比慈父在外风度翩翩人中龙凤的周子骞竟然抱着个年轻的男人,不,也不能说是抱,眼前的场面更像是青年投怀送抱,他亲昵的抱着周子骞的脖子,跨坐在他腿上,笑吟吟的与周子骞低声说话。
宝宝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做了个特别人性化的动作,它抬起小猫爪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眼前所见并非幻觉之后,难以置信的“喵”了一声,那声调就跟被人踩了尾巴似的。
在场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紧接着周子骞就把怀里的青年推出去了,青年猝不及防的摔到了地上,痛呼之余吐出句粤语,叶涛不解其意,只听出了语种,不过想也知道不是客气话。
青年皱着眉站起身来,循着周子骞的视线看向了玄关,脸色忽青忽白很是难看。
叶涛进退两难,只好停在那里,他怀里的宝宝直楞楞的瞪着客厅里的两人,没再发出一点声音,似乎已经石化了。
“我还有事,安总请回吧。”周子骞面色微沈的站起身来送客,措辞还算客气。
青年没再发火,冷笑一声迈步就走,叶涛没等他走上近前就让开了去路,他却在与叶涛擦身而过时停了下来,用没来得及收拾好情绪的眼睛上下扫了叶涛几眼,忽而一笑:“脸怎么这么白?吓到了还是又生病来着?”
叶涛静静的打量对方,青年长相端正,穿着体面,配饰虽然不多,但戴了块几十万的名表,再加上姓安和情急之下吐出的语种这个信息,对方的身份已经不言而喻了。
“小安。”周子骞话音不重,神情也没有明显的变化,只是眼睛已经阴沈下来了。
安呈轩回他一声冷哼,与叶涛错身而过出了门,叶涛看向周子骞,还当这人多少会有些尴尬,谁知人家转瞬之间就收拾好了情绪,眼底平和温润,只隐隐透出一丝关切:“傻站着干嘛?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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