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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澈对着徐翊白那张冷淡而英俊的脸分辨许久,以常年提审犯罪嫌疑人的高超洞察能力最终确认:徐翊白不是在开玩笑。
别说大学生了,明澈估摸这阵仗就算她念个博士也遭不住。
沈默漫长,如同点灯熬油。男公关们许久得不到女恩客的反应,心里没谱,互相交换眼神。领班经验丰富,宠辱不惊,清清嗓子示意他们站好。时间已足够明澈将人看清,徐翊白主动问她,“选好了么?”
明澈摇头。
“都不喜欢?”
“不喜欢。”
徐翊白挥手遣人出去。四下恢覆安静,徐翊白又问,“喜欢什么样的?”
或许是因为喝多了酒,脑子转得明显不及常速,明澈迟钝地将这问题反覆思考,半天给出一个答案,“帅的。”
徐翊白挑眉,“刚才那些不帅?”
鲜嫩脆爽的当季帅哥,走大街上犹如一队模特。明澈知道客观上他们确乎颜如宋玉,但又着实对他们提不起兴趣。帅哥这种生物,大多可远观不可亵玩,一旦走近就会发现,脑袋里勾的全都是芡。
明澈遵从本心,诚实地补充道:“智商高的。”
徐翊白端详明澈许久,突然笑了,“条件还挺苛刻。”
明澈自小智商崇拜,习惯仰望强者。大学时候同学都笑刑法教授发量堪忧,腰围告急,唯独明澈为他深厚的法理积淀所折服,看见那秃了半片的脑袋都觉得散发着智慧的光芒。而刚才那些帅哥,有一个算一个,明澈不信他们谁有本事能站在法庭上高谈雄辩,声势夺人。
没劲。
眼前一花的工夫,旁边身影倾轧过来,灯光被高大身躯挡住,明澈只觉连光线都暗了些。徐翊白在明澈嘴唇上轻轻一吻,“既然都不满意,那就只能老板亲自伺候了。”
说这话时嘴唇犹未分开,炽热鼻息交驳,燎得明澈面颊滚烫,一时忘记躲避。
明澈印象之中的徐翊白一向冷峻霸道,这印象既来源于庭审录像,也来源于此前为数不多的狼狈交集。只是原来法庭上大杀四方的男人,嘴唇也是柔软而多情的,气息如同巫蛊,撩人心旌。徐翊白在明澈唇上磨蹭两下,未见对方推拒,这才伸出大手托住明澈的后脑,将人往自己身前拖带,又以舌尖抵着明澈牙齿,诱得明澈张开齿关。
喝过烈酒本就容易口渴,味蕾摩擦,舌头交相吮吸,烧得明澈喉咙焦躁。明澈肩膀微微一颤,小声抱怨,“烟味。”
硬朗手指在明澈后颈轻轻揉了两下,哄猫似的,“换个地方。”
房卡是现成的。进门之后徐翊白没开灯,大手钳着明澈的肩膀将她抵在墻上。唇舌交缠忽然变得残暴凶狠。野兽捕食猎物,明澈被制服于股掌,连带口腔中的每寸角落也都节节失据。
这样的吻太吓人,明澈完全僵住,睫毛扑簌簌地直抖,之前上头的那点酒劲烟消云散。
徐翊白吻着吻着发现不对,松开手下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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