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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好友
清脆的闹铃声打破了早晨的安静,不大一会儿,穿着蓝色缎面睡衣的沈京趿拉着棉布拖鞋,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了房间。
路过隔壁时,沈京的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了眼那扇紧闭的浅色房门,修剪的精致的眉头挑了起来,唇角勾起抹不屑鄙夷的笑。
看来,他的好朋友是拥有了一个美好的夜晚喽~他抻了个懒腰,幸灾乐祸地想着。
沈京美滋滋地往厨房走,路过玄关时,听到了输密码的“滴滴”声,他转头看了眼挂在墻壁上的石英钟。
六点半,回来的挺早的嘛。他还以为依照赵凯那变态德性,那人得先进医院呢。
大门缓缓打开,门后出现的不是沈京以为的人,而是脸色苍白憔悴的梅姐。
“梅姐?”沈京准备好的关心变成了诧异,他挑了下左侧的眉梢,见梅姐走了进来,反手带上了门,忙问道:“这一大早的,你怎么来了?黑眼圈这么重,你熬夜了啊?”
梅姐没理沈京,踩着七寸高跟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直接来到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前,攥着门把手开门。
那扇门被锁住了,任凭怎么旋转推动,梅姐也没办法撼动起分毫,反倒是让她看上去像是个正在发疯的疯婆子似的。
沈京撇着嘴向后退了两步,像是怕梅姐会突然发疯伤了他似的。
等着梅姐反覆确认了没有钥匙打不开这扇单薄的门板后,气急败坏地转过身,一双熬得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京,问道。
“沈昭晔呢?人呢?!”
沈京莫名其妙地看梅姐,抱着肩膀,撇了撇嘴,道:“人不是被你带出去了吗,回不回来你还不知道吗。”
梅姐也没计较沈京同她说话的语气,黑着脸坐在沙发上,半天不说一句话。
沈京被勾起了好奇心,转身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翻出盒牛奶,倒了两杯后回到了客厅,坐在梅姐旁,递给她一杯,笑吟吟地问:“他怎么又惹你生气了?喝口冰牛奶,压压火。”
梅姐没说话,虎着脸连喝了两大口牛奶,冰冷的液体滑入胃中,才觉得直冲脑门的火气降下去了些,难看的脸色也好转了几分。
不过依旧比锅底黑就是了。
“你说说沈昭晔是不是疯了,居然敢放赵总的鸽子。”
沈京正小口抿着牛奶呢,闻言一怔,也不喝牛奶了,忙转过头看梅姐,问:“你说沈昭晔放了赵总的鸽子?真的假的啊?他胆子也太大了吧。”
“他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值当大惊小怪嘛。”梅姐没好气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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