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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确实委屈大皇子妃了!”
白莯媱闻言只是淡淡颔首,语气平和得像在议论旁人的闲事,脸上不见半分伤感,反倒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认同。
慕容熙脸上的笑意僵了僵,眼底满是错愕。
他说这话,明明是想戳她的心窝子,提慕容靖对魏晨曦的重视,让她难受,可她怎么就抓错了重点?
满心满眼等着看她失态,结果她只来了句“委屈大皇子妃”?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脑回路,竟完全不按他的预想走!
白莯媱瞧着慕容熙那副错愕的模样,心底暗自嗤笑:不过这点伎俩就想来看她的笑话?未免太过天真。
她话锋一转,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好奇:
“对了熙王,听闻你明年开春便要娶妻,不知皇上可有什么特别的恩赐?”
慕容熙被她一句话戳中痛处,方才的看戏心思瞬间烟消云散,脸色涨得通红,语气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白莯媱!你这般牙尖嘴利、含沙射影,迟早没人陪你玩!”
他心里别提多窝火——这女人分明是故意的!
若是他未来的正妃,父皇下的聘礼竟比不上慕容靖一个侧妃,传出去岂不是把他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这份羞辱,比直接骂他还让他难受!恰恰又是时间隔的又近!世人就会拿来做比较!
白莯媱抿唇一笑,收了打趣的心思:
“罢了,不跟你贫了。这几人我都要了,你总得给他们安排好落脚的地方。接下来这些时日,我会日日来栖月酒楼守着,直到蛋糕的品质彻底稳定才算完!”
慕容熙瞥了她一眼,语气不咸不淡却藏着认可:“算你心里还有数!”
马车辘辘驶离栖月酒楼,朝着王府的方向前行。
车内,白莯媱刚收起与慕容熙周旋时的利落,转头看向身侧待命的小菊与小翠,指尖轻轻叩了叩膝头,语气认真起来:
“你们俩想不想学做蛋糕?”
见两人面露诧异,她又补充道:
“三皇子那边虽派了人来学,但这手艺的核心关键,咱们必须攥在自己手里才稳妥。你们是什么想法?愿意跟着我学吗?”
车外街景匆匆掠过,车内的沉默被小菊怯生生的应声打破,而小翠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她们还以为,以为王妃真要将这门手艺传给三皇子的人,到时王妃岂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还好,王妃心中有数!
白莯媱见状唇角微扬,想起方才与慕容熙的对话,低声笑道:
“方才与三皇子说定了,这几日我会日日去酒楼盯着,你们把核心手艺学会,蛋糕的品质也稳定了,我也可以抽身做别的了。”
白莯媱话音刚落,话锋陡然一转,眼神沉了沉:
“不过,在教你们核心手艺之前,得先拿到你们的卖身契。”
“卖身契?”
小菊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小翠更是脸色发白,嘴唇轻轻哆嗦着,难以置信地看向白莯媱。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慌乱——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怕她们泄露手艺,要将她们彻底绑在身边?还是另有别的打算?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连马车轱辘的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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