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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领导的嘉奖陈默毫不在意,他的目标就一个进入刑警队。
只有在那里,他才有资格、有能力去触碰那个尘封的、他心中惟一的“大案”——苏雨晴案。
他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效率高得惊人,但那份燃烧生命般的投入,让老警员们都暗自摇头叹息。
终于……在一年后,陈默如愿以偿的进入了刑警队。
他成功加入刑警队后,依旧延续了派出所时期拼命三郎的作风,再次成功的履历功绩。
随着他不要命的努力下,他终于申请到了翻阅苏雨晴案件所有卷宗的权限。
他第一时间申请调阅了苏雨晴案的所有卷宗。
那厚厚一摞沾染着岁月尘埃的纸张,成了他新的牢笼。
他每天找一个无人打扰的角落,便将自己淹没在苏雨晴案的卷宗复印件中。
现场照片(那雨夜巷口的冰冷、她苍白的面容)、法医报告(颈部那道致命创口的详细描述)、证人笔录(语焉不详的只言片语)、物证清单(受害者残留的衣物)、专家分析报告……每一个字,每一张图,他都反复咀嚼,试图从中榨取出一丝被忽略的线索。
灯光常常亮到黎明,烟灰缸堆满烟蒂,咖啡杯早已冷透。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输入“卷宗”,输出“疑问”和“挫败”。
他无数次回到那条改变了一切的老街区巷子。
白天,夜晚,晴天,雨天。
他用脚步丈量着每一寸土地,试图在脑海中重构那个暴雨之夜。
他拿着卷宗里的现场图,比对着每一个可能的目击角度,询问着还住在附近的老住户,不厌其烦,哪怕得到的回答与几年前笔录上记录的别无二致。
他的执着让这片区域的居民都认识了他,也对他投以同情或不解的目光。
无论别人怎么看,他都照常疯狂的投入精力去调查这个案子。
为了这个案子,他可谓是废寝忘食的走访调查。
将所有可以获取的线索都尽可能的去获取。
但是这世界最难破的案子,往往就是这种凶器是被害人自己携带,凶杀结果是纯偶然发生,又碰巧遇到天公不作美冲刷掉一切可获取线索的凶杀案了。
这种案子,通过所有正常的刑侦逻辑去判断和调查的话,只会调查的一头雾水,感觉到处都有说不通的地方。
陈默将老街区的人几乎都盘问了一个遍,将所有的线索全都整理了一个遍。
最终也是没有盘出任何的逻辑线索来。
按照省厅专家曾经调查推论来看,基本就定调是一种偶然遭遇的偶然凶杀案,凶手应该是流窜作案,真凶可能当晚就离开了本市,加上大暴雨对证据的冲刷能力以及对摄像头的遮掩能力,这案子根本就无从查起……
他们也不是随意定调的,而是给出了充分的理由。
根据他们的调查。
案发时间(深夜)、地点(废弃老街区边缘的偏僻巷子),环境(暴雨夜),都表明这是一个正常人(无论是本地居民还是潜在受害者)都极少主动涉足的高风险区域。
死者苏雨晴在此时此地的出现,本身就带有强烈的偶然性(专家推论可能与其当时的精神状态、特定目的有关,但无法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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