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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过了几天,夜君再也没有来找过张凌岳,张凌岳这几日也是百无聊赖,之前他不经常出门的,但是总在屋裏憋着也不是办法,于是便想出去走走。
外面再怎么着也比家裏热闹,小贩的吆喝声令张凌岳久久烦闷的心情也舒畅了不少,可是吸引他的只有右前方小巷中那个无人光顾的小摊。
小摊的主人坐在地上,正埋头认真地看着手裏的书,他前面铺着一块白色的布,上面放着些药草和行医用的东西,上面还放了一把剑。
这人全身的绸缎,衣带与头饰上皆镶着珠宝,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缺钱的人。
张凌岳来到这小摊前,还没开口说话,这小摊主人头也不抬地说,“把脉、拿药还是看隐疾啊?”
张凌岳轻笑了一下,说道,“钟鼓尘,是我!”
这人猛地抬起头,随后把书放下,拍拍屁股上的土,惊喜道,“凌岳,好久没找你玩了!”
张凌岳低头看着钟鼓尘的小摊子,打趣道,“你这生意似乎不太好啊,你就不怕你叔叔知道了打死你?”
钟鼓尘笑道,“哈哈,我练剑时偷跑出来的,听说你成亲了,也不知道是谁家姑娘这么没福气啊!”
说完钟鼓尘便把自己的家当收了起来,扛在肩上说道,“走吧,我带你去好地方请你吃顿好的!”
张凌岳跟着他,“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情况。”
钟鼓尘依旧玩笑道,“怎么,夫妻生活不和睦?我这有让你们和睦的好东西你要不要啊?”
张凌岳知道钟鼓尘这个人只要开玩笑就停不下来,也就不去说他了。
钟鼓尘所说的好地方,就是眼前这个装饰的花花绿绿,香粉扑鼻的“沁柔阁”了。
张凌岳眉头紧锁,一脸嫌弃,“这不就是……”
还没待他说完,钟鼓尘便拉着他走进去了。
刚进来便有一个女人迎过来,“钟小公子,您又来了,上楼雅座?”
“没错,和之前一样,今天带了朋友来,给我叫几个好点的!”
“不不不!”张凌岳赶紧拒绝,“……不要……”
钟鼓尘笑道,“呃……我这朋友比较害羞,那就不要了!”
等到二人坐到了那小包间裏,张凌岳嘆了口气道,“你什么时候来这种地方了?”
钟鼓尘一本正经道,“这裏的姑娘和别处的可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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